知县自知理亏,连连挽留认错道:
“林公子,你教训的是!可就算我们这层愿意帮你,这担风险的事儿,咱姑且不提,就这牵扯到上头的事儿,也不是我们所能搞定的。而且无论是拨赈灾粮,还是凿冰通河道,这里头明里暗里都有不小的开支。”
林寅深知,官场无朋友,真要人搭一把手。
既要把甜头给够了,还要帮人把风险摘干净,这才可能劝得动他们下场帮忙。
黠鼠小官,朽木至极!
林寅冷冷说道:“你们这层点了头,你们上头,我自会再去打点关系。
堂尊大人,你今年五十有六了,也快到了致仕的年纪了,却还只是个知县,若能面见韩夫子,让他在顺天府尹面前美言几句,我想会有不一样的前景。
主簿大人,你这九品官想来也当了几年了。凭我列侯府和亲家荣国府的权势,略助你一臂之力,并非甚么难事。”
知县和管河主簿闻言,一时眉开眼笑,心花怒放。
果然这些人精,不见兔子不撒鹰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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