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县赶忙堆笑道:“林公子,实不相瞒,这县衙的仓廪确实没有多少存粮了,但林公子今日这般开诚布公,我们再有所隐瞒,那才真是于情不合,天理难容了。
我这打个担保,林公子这四水亭的粮,我与县丞,亲自去乡绅和大户那,挨家挨户的借都会凑足斤两。
这开凿冰河之时,需要县衙配合之事,我们无不从命。”
管河主簿闻言,也笑道:“林公子,您既然能在上头那说上话,只要把直隶管河道员和漕运司那谈拢了,其余的小事,只管全部交给下官。”
林寅心中真是厌恶至极,但封建王朝的衙门生态便是如此。
无利不起早,风吹两边倒。上官放屁都是宝,下面人命不如草。
“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林寅最后问道:“堂尊大人,这赈灾粮今日能拨给我多少?大户那借的粮,要多久才能到?”
“按照四水亭如今的暴增的流民人数,我眼下只能给你挤出两日的赈灾粮。大户那的粮米,快也要两三日,慢也要四五日,但我会尽力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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