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听闻有人提及‘格物致知’。平某以为,既是‘格物’,自当落于实处,探万物之理。既然世子乃定川案首,想必这‘格物’的功夫,必有独到之处。”
平温纶博览群书,才华横溢,他若出题,绝不会寻常。
果然,平温纶话锋一转,抛出了一个难题:
“《史记·天官书》中有云:‘海旁蜃气象楼台’。世人皆言,海中有大蚌名为‘蜃’,其吐气化作了亭台楼阁。然平某前些年曾亲自游历东海,于海滨枯坐数月,寻访百位老渔民,皆言从未见过什么大蚌吐气成楼。”
平温纶盯着萧璃月,问道:“平某愚钝,这‘格物’若是格出了与圣贤书相悖的道理,该如何解?敢问世子,这海市蜃楼,究竟是太史公信笔写下的志怪奇谈,还是这天地间,真有平某未曾看透的‘理’?请世子赐教。”
此问一出,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惊呼。
“这林羽不过一童生,平兄竟将自己游历未果的死局拿出来问?”
“这题根本无解啊。顺着古书说,就是迷信;顺着实地勘察说,就是质疑太史公。这怎么答?”
“定远侯世子连个秀才都不是,平兄这般生僻的问题,实在是难为他了。”
“是啊平兄,咱们还是不要这么难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了。”
平温纶也觉得自己气急之下出题过偏,有些小人行径了。他刚想开口找个台阶给这林羽下,就听对方清朗的声音响起。
“平公子能亲自去东海枯坐数月以求真知,这份‘格物’的诚意,令人钦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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