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维克多踩着被晨露泡软的泥路走回绿篱镇时,镇子东口的木栅处与往日有些不同。
几名穿着纯白教袍的男人,正笔直地站在木栅栏门外。
他们的袍角用金色的丝线绣着晨曦女神的徽记。
这种繁复的礼服,通常只有在重大的宗教庆典上才会从樟木箱子里拿出来。
微风轻抚而过,白色的衣摆在风中翻滚。
这几个教士刻意站在几块较为平整的青石板上。
他们脚上穿着擦过油的软皮靴,似乎非常抗拒让靴底沾染上周围散发着臭味的烂泥。
看到维克多靠近,领头的一名中年教士立刻向前迈了半步。
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深深地弯下腰。
“愿晨曦的光芒指引您的脚步。”中年教士的语调经过了严格的训练,带着一种唱诗班特有的韵律。
“您一定就是维克多殿下了,主教大人命我等在此地,恭候您的大驾。”
维克多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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