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绝其实对此也有些好奇,他一开始猜测是因为杨先生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,但实际对辰宗的传承还是放心不下,于是才选择教导自己。
可这好像又不是全部的原因。
“因为先生您放不下辰宗的传承?”
杨先生眯着眼睛摇了摇头。
“这只是一部分,另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很像我的师父。”
张绝有些讶异。
“您的师父?”
“我的师父,一个农夫、流民、辰宗行走、造反头子。”杨先生平静道,“他平时最喜欢做的事,其实就和你刚来这个村子对那些村民做的事一样。”
张绝眨了眨眼睛。
“喜欢帮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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