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管闲事。”
杨先生嗤笑,但笑着笑着,他仿佛自己都觉得这没有半点好笑的地方,脸色重新变回了那种面无表情的状态。
“他管了一辈子闲事,土地上的,工厂里的,旧法王朝的,新法民国的,我从9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他,一直跟他到19岁。”
“那10年里,什么都是他教我的,读书识字、做人做事、练功修行,但也就这10年影响了我整整一辈子,束缚了我整整一辈子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。
张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或者说他感觉到了,自己现在貌似什么都不该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杨先生才重新开口。
“公允教会发给你的《公允法》你看过了吗?”
张绝有些不解为什么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,但还是老实回答道。
“粗略地翻过一些,没怎么细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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