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的问题就出在今天,按照预科学校的记录,张绝无论如何都没有成为职业者的天赋,但他偏偏就在一日之间就完成了转职。”
“这反而是最没有问题的问题。”
安焕然往嘴里丢了颗樱桃。
“凡是和修行有关的,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意外都不是意外,法就是这样。”
“真正有问题的,是他如何能在四个月前突然性情大变。”
文官沉吟道。
“可能是因为对转职彻底无望,在那个时候反而看开了?”
安焕然斜眼看着他,接着突然吐出了樱桃核,砸中了文官的额头。
“你这样的脑子当初是走了什么关系,才被招进来的?”
文官顿时身体紧绷,也不敢去管那正不断往下流血的额头,立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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