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无能!”
“一年前他要被学校开除的时候,他跪在黄明家门口也不愿走,是因为什么?”
安焕然看也不看他。
“是因为他母亲当初宁愿病死都不想耽搁他前程的一幕,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很重。”
“那个徐氏看似是个良母,实则是在拿她儿子的命去赌,张绝如果没有从预科学校毕业,成为职业者,那巨大的心理压力会彻底把他压垮。”
“除非他是个薄情寡恩、生性凉薄的人,但他之前的表现明显证明了他不是。”
“所以从今年开始,他的种种表现,其实都已经挑明了他的结局只有一死而已。”
安焕然一脸稀奇的摸着自己光秃秃的下巴。
“五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,让他彻底变了一个人。”
“性格上发生了这样的变化,一日转职也就不足为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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