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杨先生的名字,张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他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什么声音来。
而安焕然看起来也并不在意张绝有没有什么想说的,他只是自问自答道。
“因为他修着《公允法》,参透了公允的核心价值,明明可以一日千里,继续创造他曾经六年修完常人三十年路的奇迹,却偏偏要忤逆公允,止步不前......呵呵。”
“这样的人实在是蠢到无可救药。”
张绝藏在身后的手,忍不住攥成了拳,但在下一秒他才陡然惊觉,又随即放松下来。
而在这期间,安焕然始终盯着张绝的脸,轻声道。
“你能一月晋四阶,代表你对《公允法》的参透也很深,张绝,你应该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吧?”
张绝勉强笑了笑,他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安焕然的声音却一直没停。
“那些学生除了家里有些势力背景的,被人接了出去外,留下的那些已经死了两三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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