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,天生就没背景没家世,却还没有脑子,没有给事情的后果兜底的底气,非要站出来送命。”
“你说,他们当初在大街上骂我的时候,就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吗?”
张绝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轻松下来,他露出谄媚的笑,拍着马屁道。
“您的深谋远虑,哪是那些粗鄙不堪之人所能理解的!”
“只是我的那些蠢笨同学终究是江南的法师,他们一时的犯蠢不是死罪,毕竟培养起来这些人不容易,后面他们还是能为江南的事业发光发热......”
安焕然却讥笑起来。
“能发光发热的是那些有背景有势力,被救走的学生!我以为你已经参透《公允法》了,没想到还只是了解了一些皮毛。”
“经过了这件事,那些有家世的学生才会更深刻明白公允的道理,再加上他们有关系帮衬,转职后,修起《公允法》怎么能不一日千里?”
“至于剩下这帮泥土子,一群没用的垃圾而已。”
张绝沉默了下来,不是他演不下去了,而是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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