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软。
是那种终于有人接住她的感觉。
从那以后她每个月都去。
说一样的废话,换一样的抚慰。
三年了。
她要的不多,就是那么一会儿,有人握着她,听她说话。
“夫人,”维恩的声音很轻,“作为神职人员,我有义务帮助信徒解决身心之苦。失眠这种症状,教会是有疏导之法的。”
夫人抬起头。
维恩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
“您愿意试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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