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最近睡眠不好?”
子爵夫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您眼下的青痕。”维恩说。
夫人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从听说维恩要被调走的那天起,她就没合过眼。躺下去脑子里全是他,翻来覆去到天亮,眼睛闭着,人醒着。
她不年轻了。
三十五岁,丈夫一年回不了几次家,这座城和这座宅子都是她一个人在撑。她早就不指望什么情啊爱啊的,只想偶尔有个人能说说话。
后来遇见了维恩。
第一次忏悔,她说的全是废话,什么小时候偷过邻居家的果子,什么年轻时候嫉妒过表姐嫁得好。都是编的,她只是想多坐一会儿。维恩的手覆上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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