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再次打断,“卖官鬻爵,贪污受贿,私造兵器,莫说是孩子,便是太后来求情也无用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楚玄怀的心彻底沉下去,看不到一丝希望,他甚至后悔没安分守己做个亲王。
除了后悔,他还有怨恨,恨纯惠贵妃与林天佐,从小就跟他说什么夺嫡,培养他的野心。
文宗帝恨铁不成钢,“但凡不是证据确凿,朕都能网开一面,现在你让朕如何饶恕你?”
楚玄怀真是病急乱投医,竟异想天开道:“父皇可当什么都不知道,销毁证据……”
“放肆!”文宗帝也知道这个长子并没那么聪明,但没想到还能蠢笨到如斯地步。
也或者不是蠢笨,而只是过于自私,只想着自己活命,将他这个皇帝的名声踩在脚下。
楚玄怀又悔又怕,舍不得这个花花世界,竟忍不住落下泪来,“父皇,儿臣不想死啊……”
文宗帝对他失望透顶,只想眼不见为净,“早知现在,何必当初,就你这心思,便不可为帝!”
“父皇,求您救救儿臣……”楚玄怀还想求情。
文宗帝直接下令,“来人,即刻将楚玄怀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!”
“是,陛下!”两个侍卫应声走了进来,一左一右的钳住楚玄怀带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