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有几分唏嘘,声音都低了些,“父皇,那此案监查司是否还要插手?”
文宗帝神色倦怠,“这案子依旧是你们所发现,便没有比监查司更适合的府衙。”
“好,那儿臣这就通知刑部,还是由他们协同定罪。”楚玄迟自是又要将刑部拉进来。
否则届时无论楚玄怀定下怎样的责罚,都会有人说他假公济私,在监查司当土皇帝。
文宗帝被楚玄怀的事闹得身心疲惫,“没想到科举舞弊案竟牵扯出这么多事,辛苦你们。”
他既有真心感慨,也有几分心疼,自从楚玄迟接手了科举舞弊一案,便成日里都在忙。
楚玄迟郑重其事,“父皇为君儿为臣,能为父皇分忧解难乃是儿臣的荣幸,也是分内之事。”
文宗帝道:“等忙完这个案子,你们兄弟便好好歇息,尤其是老五,你要多陪陪御王妃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的体谅。”楚玄迟为墨昭华说话,“王妃向来识大体,定不会对此有所不满。”
文宗帝勉强笑笑,“御王妃是个好的,届时趁着歇息,你们多帮老七看看,早些将婚事定下来。”
以前提及楚玄霖的婚事,他只是出于元德太后提过一嘴,并不曾真正上心,而今日则不同。
那个不曾入他眼的儿子,因着跟着楚玄迟办案,时常出现在他跟前,让他看到了其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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