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容清如今这态度,他连她的面都别想见到,又如何与之花前月下,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。
墨昭华看到他的神色,便知他果然存了那种心思,心下越发不喜,“不知父亲想如何帮我们?”
“外面的人不都在怪你母亲,说她苟且偷生么?”墨韫自告奋勇,“我可说当初是我求她莫寻死。”
“如此能说服众人么?”墨昭华不觉得仅凭他的三言两语便能让人信服,尤其是背后还有人推波助澜。
“那就说我求了没用,最后是以死相逼,她若敢死,我便敢给他殉情,他这也是为了救我性命。”
墨韫昨日想了许久,想到了方方面面,有了诸多为容清开脱的说法,这个不行就换另一个。
墨昭华若有所思,“彼时祖父与祖母都健在,这般说会不会让你招来骂名,说你是不孝子孙?”
“时过境迁,我已无所谓。”墨韫大义凛然,“当务之急是保你母亲,不可让她在重压下做傻事。”
墨昭华对他的名声不甚在意,转而问楚玄迟,“夫君,您觉得这法子如何?”
楚玄迟微微颔首,“听着还行,不妨一试。”
墨昭华起身行了个半礼,“父亲如此大义,那女儿便多谢父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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