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需客气,夫妻一场,这是我身为男人应当做的。”墨韫说的情真意切。
但也仅限于口头上,实际上他对容清没多少感情,所有的悔恨都源自于失去她。
辅国公府的势力如日中天,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,那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。
墨昭华问他,“父亲,对于母亲失身之事,你心中可是介意,因此才给了兰氏机会?”
墨韫不敢否认,“我若说不介意,那是欺骗,这对男人而言是种耻辱,我非圣人,如何能释怀?”
“既如此,那你为何不干脆趁机休妻?”墨昭华倒是宁愿他当时休妻,放容清回辅国公府。
墨韫解释,“我虽介意,可我心中有你母亲,我心疼她,不舍得让她背上骂名,被逼上绝路。”
楚玄迟深以为然,“若那时休妻,岳母名声尽毁,确实是没了活路,便也没了昭昭。”
墨韫蔓延悔恨,“是啊,只可惜草民做的不够,终究是冷落了她,还亏待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墨昭华打住话题,“罢了,往事不可追,事情既已过去,也无法再回头,便往后看吧。”
墨韫见好就收,“那此事便说定了,你母亲若是不同意,还请王妃劝劝她,她很听你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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