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楚玄迟回了御王府。
由于今日入宫耽搁了,他回来的便也比平时晚了些。
平时本就很少能准时放衙,他能早回来的日子,也是将公务推给楚玄霖。
墨昭华担心的问,“外面闹成了这般,父皇今日可有宣召慕迟问责?”
“这是无法避免的事。”楚玄迟笑道,“不过昭昭放心,我有法子应对……”
他将今日事详细相告,听得墨昭华更担心,“又是要抗旨又是求贬,父皇没生气?”
楚玄迟道:“父皇自是会生气,但我能安抚,如今父皇反倒在想法子帮我们呢。”
“哦?慕迟这般厉害?”墨昭华很好奇,“不知是如何安抚,竟还能说动父皇相帮。”
“是母妃……”楚玄迟又将他搬出纯娴贵妃的事相告,这也算得上是他的杀手锏。
“为难慕迟了,为了妾身不得不自揭伤疤。”墨昭华听着心疼不已,她是不愿惹他伤心。
楚玄迟摇头,“不为难,我的伤疤便也是父皇的伤疤,相信我的话能说到父皇心坎上。”
他以前确实与文宗帝一样,很忌讳提起纯娴贵妃,将其当做禁忌,现在能坦然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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