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娴贵妃并非是见不得光,需要刻意避开甚至遗忘的人,而是他要感激与铭记的生母。
“父皇当真有如此爱母妃么?”墨昭华与文宗帝相处的机会没他多,对此便没这般的相信。
楚玄迟所倚仗的也不是爱,“以前或许没有,但父皇心中对母妃有愧,且失去的便是最好的。”
墨昭华了然,“原是如此,母妃在天有灵,不仅庇护了我们,还保护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楚玄迟这是一举多得,“我连庶民都愿做,父皇与太子皇兄以后对我也可以更加放心。”
他本身功高震主,又是辅国公的外孙女婿,如今镇西侯成了岳丈,很容易滋长野心。
但他为了一个女人,愿意自请贬为庶人,这等爱美人不爱江山,不慕权势,谁还猜忌他?
墨昭华见他这般运筹帷幄,心情大好,笑着朝他竖起了大拇指,“一箭双雕,慕迟好计谋。”
“我哪有什么计谋,无非是被人逼急了。”楚玄迟若非被逼的太狠,也不会冒险求贬。
墨昭华朱唇微启,正要说话,只觉腹中传来一阵剧痛,忍不住痛呼出声,“嘶……”
楚玄迟见他脸色大变,整颗心都提了起来,“昭昭你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墨昭华伸手抚上小腹,秀眉紧蹙,声音也弱了些,“肚子有些不舒服,突然疼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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