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延猜测的回答,“许是为了西陲的谈判能早日进行,给南昭压力,太医院想了些法子。”
他猜的倒是很准,由此也可以看出,他确实是个聪明人,难怪楚玄寒会将他留在身边。
“既早有法子治疗,为何直到现在才用?”楚玄寒疑神疑鬼,“不对,本王觉得其中有诈。”
冷延听着也觉得在理,“那属下找个机会约疏影出来探探口风,他如今的话已比以前要更多些。”
他与疏影虽不时常约见,但偶尔也会约着喝点小酒,聊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,以此维持联系。
楚玄寒不满意,“只是话多些还不够,给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消息,想知道的事一件都不说。”
冷延解释,“疏影毕竟跟着御王这么多年,让他叛主很不容易,属下觉得应该循序渐进。”
“定是你给的诱惑还不够大。”楚玄寒急于知晓,“本王就不信,世间真有人能抵得住诱惑。”
他自己是抵不住权势诱惑的人,便认为所有人都该如此,心中必定有贪念,对症下药便不住诱惑。
“因为主子能给的利益,御王也都能给。”冷延还在耐心的解释,“他没背主的必要,这才是难点。”
楚玄寒坚持己见,“权势,金钱,女人,世间的诱惑如此多,只要找到他的弱点,自可说服他。”
冷延放弃解释,“属下已在尽力了解他,以求知己知彼,目前也有进展,但还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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