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给的时间已经够多了。”楚玄寒不悦道,“但两个月了,你连他们去东宫的内情都探不出。”
他的计划一个接一个的失败没关系,可下属们办事不力,他就各种问责,严于律人,宽于待己。
冷延垂下眸子,“疏影说御王只是与太子用膳及对弈,并无异常,御王妃与太子妃在寝殿他也不便入。”
“他说什么你便信了?你何时变得这般蠢?”楚玄寒对他越发的不满,亏自己还曾觉得他是聪明人。
“属下不信,可也不能对他严刑逼供,只能先旁敲侧击的打听,免得惹起反感,不再与属下往来。”
楚玄寒也知自己逼的太紧不好,便打住,“罢了,本王再给你点时间便是,你自己看着办把吧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冷延已在心中盘算,何时更方便约疏影出来见上一面。
***
当天夜里,御王府后院。
和往常一样,厢房熄灯后便是夫妻夜话时间。
楚玄迟先低声相告,“昭昭,一切皆已按照计划进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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