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寒也不否认,“本王承认今日确实带着目的来,但不是冲着大哥的势力,而只是老五。”
“你少哄我!”楚玄怀经历了大劫,也有了成长,“你与老五无冤无仇,为何要对付他?”
楚玄寒正要回答,冷锋禀告,飞燕烧好了热水,他便先让她进来,泡好茶再打发出去。
说了这么多,他早已口干舌燥,急需喝口茶,奈何刚沏的茶又太烫,他只得先吹吹。
只在玉粹宫待这么会儿,他便已受不了,从小养尊处优,何曾连喝口茶都要如此费事儿?
因此他也更加断定,楚玄怀遭受了这等巨变,定是恨死了楚玄迟,还是想亲手要其性命的恨。
楚玄寒带着复杂的心思,在吹了一阵茶水后,终于喝上了一口茶,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楚玄怀以前只爱酒,不喜欢喝茶,可时隔这么久再喝,他瞬间觉得这乃是世间最好的东西。
楚玄寒看着他那享受的样子,不禁在心中鄙夷,好歹也曾是尊贵的亲王,真是丢人至极。
他随后才继续话题,“本王欲娶墨昭华,盛京谁人不知?墨瑶华出事,与他们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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