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怀细细品味着香茗,“赐婚乃是父皇的意思,你怪不到老五头上,你若记恨,便是不满父皇。”
“不满父皇的又岂止本王一人?”楚玄寒道,“大哥身为皇长子,又生下皇长孙,怎么也该从轻发落。”
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人,我不会相信你!”楚玄怀不想再与他周旋,“比起恨老五,我倒是觉得你会更恨我。”
“大哥为何会这么想?”楚玄寒不肯承认,“我们终究是一起长大,感情怎么也比老五要深厚些吧?”
“因为你的孩子!”楚玄怀也不跟他绕弯子,“你不是早已认定,是我指使人给尉迟霁月下药么?”
“不过是个女儿罢了,没了也就没了。”楚玄寒做出不在意的样子,“再者说,本王并没证据。”
说着他又加了一句,“后来本王仔细想过,兴许是本王落入了他人圈套,大哥不过是替罪羊。”
“你真这般想?”尉迟霁月落胎的真相,楚玄怀自是心知肚明,如此问不过是在试探罢了。
“没错!”楚玄寒道,“本王在大理寺待过这么久,见过不少案子,越像罪犯的人反而都不是。”
他这倒是大实话,而是真这么想过,本来他那几个兄弟就都有嫌疑,没人希望他生下皇长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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