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不得这些不吉利的话,尤其还是正月这种喜庆日子,更显得晦气。
尉迟堃虚弱的开口,“这些年你们毫无建树,这镇国将军府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尉迟长弓直接跪了下去,自责却又很无奈,“都是儿子太过无能,辱没了门楣。”
他也想撑起这个家,可每人的能力都不同,他既无骁勇善战之力,又无出谋划策之能。
其他人见状,也跟着纷纷跪下,孝子贤孙跪了一地,这一幕便足以说明尉迟长弓孩子很多。
“无能不打紧,能安然也是种本事……”尉迟堃越说声音越小,“切不可贪婪,害人害己……”
尉迟长弓自嘲道:“父亲敬请放心,仅凭儿子这能力,便是想贪婪,也没人会给俄日机会。”
“以前确实没有,但有了祁王你就动了心。”尉迟堃拼着一口气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你那点动作。”
“父亲,儿子没有……”尉迟堃确实早已阳奉阴违,与楚玄寒达成交易,可他至今都不肯承认。
“我这都要死了,你还要骗我?你于心何忍?”尉迟堃知晓却没多劝,原也是存了些小心思。
只是这大半年来看到楚玄寒的情况,感觉他无夺嫡之人,这才想借用遗言,劝解尉迟长弓。
尉迟长弓这才承认,“父亲,儿子只是不想家道中落,将来受人欺辱,儿子作为长子有这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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