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责任,但没能力。”尉迟堃道,“勉强而为也只会害了整个尉迟家,趁早死了那念头。”
若是真有机会出头,他又岂会阻止儿子,否则也不会等到要死了才劝,早就与之说开了。
尉迟长弓道:“连父亲都这般看轻儿子,其他人更不会给儿子面子,从龙之功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祁王不行!”尉迟堃道,“你与其铤而走险,不如安分守己的做个忠君之臣,那才是你的机会。”
“东陵能人众多,儿子何来的出头机会?”尉迟长弓自知太无能,只能剑走偏锋,富贵险中求。
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老夫更不会害你……”尉迟堃喘着粗气,“你便听老夫一句劝,死心吧……”
“父亲,请恕儿子不孝。”尉迟长弓坚持己见,哪怕是对方要死了,他都不愿答应放弃此事。
“你这是要老夫死不瞑目啊……”尉迟堃痛心疾首,他很清楚,一旦自己死了,便再无人能劝他。
尉迟霁明突然开口,“父亲,儿子觉得祖父所言有理,您还是听劝吧,莫要落个不孝之名。”
“是啊,夫君,公爹岂会害我们?”徐氏见长子相劝,便也跟着劝起来,“您切莫惹公爹生气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尉迟霁光见状也喊了一声,看样子是想劝,只是他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出口。
因为尉迟长弓已然开口妥协,“我知道了,你们莫再劝,我听父亲的话便是,不生那贪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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