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陵既然良将众多,楚玄迟却偏偏提这两位,再蠢的人也听得出其中之意。
更遑论这些使臣本就非蠢人,明知他是在警告,更该收敛锋芒,莫触怒东陵人。
楚玄迟却不打算就此作罢,继续反击,“你们这次为何远道而来,无需本王提醒吧?”
“是,御王殿下。”使臣乙忙接话,怕使臣甲再说些不该说的话,“我们乃为求和而来。”
楚玄迟算旧账,“下午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亲自相迎,规格早已超越昔日我东陵公主和亲西炎。”
“是我们失礼了。”西炎公主带头下跪,“西炎公主拓跋丹露,携西炎使臣,拜见东陵皇帝陛下。”
文宗帝丝毫没有被楚玄迟抢了风头的愤怒,只是话语稍显冷淡的说了句,“免礼吧。”
楚玄辰跟着开口,“公主既和亲,日后便要在东陵生活,还需早日学会我们东陵的规矩。”
“是,太子殿下,丹露会尽快学习。”西炎公主将姿态放得极低,她不想坏了两国和谈之事。
她的妥协示弱,代表着楚玄迟简单的几句话,便让整个西炎使团当众闹了个没趣。
最重要的是,楚玄迟也不管众臣是否知道下午的事,都在他们面前找回了面子。
随着文宗帝的到来,宫宴也正式拉开了序幕,轻歌曼舞,丝竹声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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