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寒并不知下午发生在行宫的事,看着出尽风头的楚玄迟,便想利用这事。
他坐在楚玄辰的下首,故意提高声音问,“五皇兄方才的言辞是否有些太过了?”
西炎公主与使臣闻言, 纷纷朝他看了过来,其他东陵的皇亲与官员也有人朝他侧目。
楚玄迟依旧是坐在楚玄辰对面,微微偏头看向他,“哦?不知六皇弟是何出此言?”
楚玄寒一本正经的解释,“西炎公主此来和亲,是为了两国交好,你这般容易挑起纷争。”
他说着还悄悄看了眼文宗帝,他以为因着楚玄迟方才抢了风头,文宗帝必然会不高兴。
这会子果然看到文宗帝沉了脸,心中便更加笃定,他这般为文宗帝找回面子,定能哄其高兴。
楚玄迟冷嗤,“六皇弟自小长在盛京城,养尊处优多年,怕战事也无可厚非,但本王不怕。”
“玄寒知道五皇兄是战神。”楚玄寒轻叹,“但战事劳民伤财,挑起战事终归是不好的。”
楚玄迟话语凌厉,“西陲的胜利是将士们用鲜血与汗水换来的,又岂容手下败将在东陵嚣张?”
“玄寒并非此意。”楚玄寒努力把错推到他身上,“西炎使臣只是不懂东陵礼节,这才失了礼数。”
“昔日我们东陵公主和亲时,难道就事先去生活过?”楚玄迟反问,“不是先悉心做了些了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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