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走远了,她才低声问,“主子,殿下可是有要事,这大半夜的还走了?”
尉迟霁月面如死灰,“不,是我的计划失败,这次便连母亲也帮不上忙了,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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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下午,楚玄迟放衙归来,踱着步子来到后院。
他边换常服边嘀咕,“这都几日了,祁王府怎没个动静?尉迟霁月如此能忍?”
宋昭愿仔细端详着自己刚做好的小衣裳,看看是否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。
她闻言淡淡开口,“不算没有,今日妾身刚得了个消息,昨儿晚上出了一件事。”
“哦?何事?”楚玄迟换好常服,走到她旁边坐下,“可是尉迟霁月行动了?”
他坐下后还拿过她手中的小衣裳,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,这可是她一针一线缝制的。
“应该是。”宋昭愿道,“不过被老六看穿了,所以大半夜离去,让尉迟霁月独守空房。”
“被老六看穿?”楚玄迟翻看衣裳的动作一顿,转而看向了她,“老六反应这般快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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