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也是猜的,今日眼线来消息,说是昨夜……”宋昭愿将楚玄寒半夜离开明月居的事相告。
一般来说,若是没要事,歇下了便不会再起来,而能让一个人半夜起身且离去,那必是大事。
楚玄迟有点不甘心,“不会是别的事儿,而是老六看穿了尉迟霁月的心思,这才愤然离去?”
宋昭愿有几分笃定,“妾身觉得应该是,老六把这个孩子看的极重,防备心自然也极强。”
楚玄迟哭笑不得,“如此说来,那前几日我们的担忧岂非是杞人忧天?白费一番心思?”
“是啊,我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想太多了。”宋昭愿想着前几日他担心的事,忍俊不禁。
楚玄迟将小衣裳放下,“这老六如今对后宅之事怎也如此敏感,一眼就能看穿尉迟的诡计。”
“知己知彼吧。”宋昭愿猜测,“尉迟霁月入府已有几年了,老六本身也有点小聪明在。”
楚玄迟眉头微皱,“尉迟霁月的计划落了空,那墨淑华便没了机会,岂不是更难离府?”
“无需着急。”宋昭愿笑道,“只要她自己想离开,自能想出法子来,我们拭目以待即可。”
“好,昭昭既不着急,我就更不着急了。”楚玄迟不想给她压力,便假装是不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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