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楚玄迟放衙回府。
宋昭愿一见到他便迫不及待问,“慕迟,昨夜妾身说的事可有消息?”
楚玄迟反应也很快,“今日我去见过父皇,他的态度与平日里并无异常。”
宋昭愿猜测道:“许是父皇没证据,怕打草惊蛇,私下说不定已派人在查探。”
“随他们查。”楚玄迟无所谓,“除了我与了然大师,谁又还能知晓昭昭的秘密?”
“了然大师可靠吗?”宋昭愿一丝一毫的险都不想冒,她只想让腹中的孩子安稳的出生。
“他与外祖父他们一样可靠。”楚玄迟很信任了然大师,那是护国公给他留下的人脉。
“那便好,无凭无据,父皇便拿我们没法子。”宋昭愿轻舒了口气,她今日可一直在担心。
楚玄迟在知她担忧,便握紧了她的手,“不知今日院使为父皇施针的如何,可会影响到治疗。”
“慕迟放心。”宋昭愿强颜欢笑,“院使有真才实学,施针对他而言只是小事,没什么大影响。”
“昭昭既这般相信他,那我便也放心了。”楚玄迟内心一直希望文宗帝能早日治愈头痛症。
他并不是愚孝,而是对感情太重视,哪怕文宗帝曾做过伤害他的事,他还是想要父子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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