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祁王府。
楚玄寒又带着两个贴身侍卫在书房密谈。
冷锋担忧的问,“主子,李康安会不会将您给供出来?”
楚玄寒皱着眉,“这两日应是不会,他能扛住刑罚,但时间久了便难说。”
天牢的刑罚是出了名的残忍,撬开犯罪嘴的本事也厉害,很少人能真正闭紧嘴。
冷锋又道:“那我们岂不得想法子除之而后快,绝不能给他供出您的机会。”
“天牢进出不易,更何况是杀人,除非他是自杀。”楚玄寒又何尝不想杀人灭口。
“自杀也不容易,因着此前便有人畏罪自杀,现在重犯都会被束缚,连下巴都给下了。”
冷延曾跟着楚玄寒去过天牢,见那些犯人被绑在刑架上,一个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。
“他若有心自杀,便能找到机会。”楚玄寒不屑道,“旁的不说,问话时不就是好机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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