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延知他的意思,“听说咬舌自尽需莫大的勇气与力气,不知他能否做到如此。”
自杀本就是件需要勇气的事,而咬舌又需要很大的力气,否则便是真咬了也不会送命。
可犯人受了刑罚后大多会很虚弱,连说话都艰难,又何来的力气咬舌自尽,故而少有人做。
楚玄寒站着说话不腰疼,“那就要看他对本王与母妃够不够忠心,若是足够忠心,自能做到。”
“他若是熬不住刑罚,供出了主子该如何是好?”冷锋是毫无头绪,“要先想好对策吧?”
楚玄寒则早有想法,“口说无凭,而本王从未给他留下任何证据,那本王便只要矢口否认。”
“可是太子会相信么?”冷延想起了当初的事,“就如当初咱王妃滑胎,我们都知是晋王所为。”
当时楚玄怀始终没认罪,把一切推给了贴身侍卫,他们也拿他没法子,楚玄寒对此耿耿于怀。
楚玄寒耍赖一般,“拿不出证据来,不信也无所谓,本王只看证据说话,他又能奈本王何?”
他吃过的亏,也要让别人吃一吃,既然楚玄怀当初矢口否认能不被追责,为什么他不行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