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没有,但是不急。”楚玄迟边换衣边道,“这才第二天,李康安能扛住严刑也正常。”
宋昭愿操心的事还不少,“妾身怕的是他扛不住会畏罪自杀断了线索,之前可没少出现这种事。”
“正因出现的次数多,故而如今对重犯都是将下巴下了,还绑在刑架上,便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”
楚玄迟是不怕李康安自杀,除非是提前在嘴里藏了毒,或有人做内应,否则在天牢很难自杀。
“那问话之时呢?”宋昭愿又问,“总该将他的下巴给合上吧,如此不就有了自杀的机会?”
“没事,狱卒也有想到这一点,所以会在旁边一直盯着,发现异常立刻阻止,不过一把用不上。”
楚玄迟道:“咬舌自尽需要多大的力气啊,受刑之后身子那般虚弱,可没几个人能做到。”
宋昭愿点头,“也对,咬舌自尽本就没那么容易,一来要足够狠,力气大,二来要无人救治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楚玄迟朝她走来,“在宫里不怕无救治,便是将舌头咬断也还有手可以写字。”
“那便不说这个了。”宋昭愿在他坐下后依偎过去,“依慕迟所见,李康安会是谁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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