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伸手亲昵的揽着她,“不知道,任何人都有可能,这也是查起来不易的原因。”
李康安在太医院,能接触到的皇室人员太多,暗中是在给谁做事,还真不好确定。
宋昭愿又问,“妾身听说他负责良妃的平安脉,那老六的嫌疑是不是比旁人要重一些?”
“明面上是这样,可暗中就难说。”楚玄迟谨慎道,“凡事还是得有证据,才好做定论。”
***
又过了一日。
李康安已然被折磨的不成人形。
除了狱卒身体上的刑罚,他的家人还给了他心理压力。
李家此前便遭过大劫,以至于家道中落,实在禁不起再遭一次劫难。
因此李家的男女老少轮番来劝他,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,都在逼他招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