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深知楚玄寒母子的老子野心,且多次告诫过,倒是相信李康安,“他们许了你什么好处?”
李康安如实禀告,“说是让罪臣当院使暂时不可能,先许了罪臣院判之位,罪臣贪心,以至走错路。”
文宗帝面色一冷,“老六如此厉害,都能许人官职了?”
连他这个皇帝任免官员都要与吏部协商,区区一个亲王还敢这般随意,将他置于何地?
楚玄寒赶忙跪下,“请父皇明察,儿臣若真有这等本事,尉迟家又岂会家道中落?”
他倒是想将尉迟家扶起来,奈何他们太没用,族人一代不如一代,现在丁忧更没了机会。
楚玄辰一直没说话,直到这时才说了一句,“说到许诺,儿臣倒是想起以前的一个传言来。”
文宗帝拧着眉,“什么传言,太子但说无妨。”
楚玄辰道:“昔日墨韬之妻死于祁王府,事情并未闹大,当时便有传言说是祁王许了他好处。”
“还有这等事儿?”文宗帝说这话是看向楚玄寒,只是对方正低着头,并不知这件事。
李图全缓缓开口,“启禀陛下,老奴曾向您禀告过,当时的传言便说祁王殿下许了墨先生官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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