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人言虎成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”楚玄寒喊冤,“父皇若真信了传言,儿臣百口莫辩。”
楚玄辰若有所思,“可空穴不来风,有心人便是想要捕风捉影,也该先有能让人捕捉的风与影吧?”
“太子殿下这是不相信臣弟?”楚玄寒在入殿看到楚玄辰之时,心下便防备了起来。
文宗帝对他还可能睁一只眼,可楚玄辰只会抓住机会,对他落井下石,这不就开始了么?
楚玄辰端坐在椅子上,语气依旧很温和,“孤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,祁王若能自证清白最好。”
楚玄寒提起往事,“想当初祁王妃被算计落胎,查到了大皇兄的贴身侍卫,父皇可不是这般处理。”
文宗帝对楚玄怀之事耿耿于怀,“那侍卫并未指认是怀儿所为,可这李康安却指名道姓乃是受你指使。”
他很清楚那也是楚玄寒的算计,只不过因为楚玄怀确实觊觎帝位多年,他这才没找楚玄寒算账。
可如今楚玄寒主动提起这事,让他想起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楚玄怀,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怒气来。
楚玄寒道:“正因如此,儿臣才更怀疑这是栽赃嫁祸,让儿臣为真正的幕后黑手当替罪羊。”
李康安重重的磕头,“求陛下明鉴啊,罪臣字字属实,绝不敢有半句假话,罪臣愿意以死明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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