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康安松了口气,“祁王殿下,若真要栽赃嫁祸,罪臣也无需承受那些刑罚,早已嫁祸给您。”
楚玄寒咬牙切齿,“这才是你的高明之处,做戏做全套,如今不就正好给了你说辞么?”
“祁王殿下您这是强词夺理!”李康安请求,“陛下,罪臣字字属实,可让狱卒继续用刑。”
文宗帝当场定案,“不必了,准备供词,签字画押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李图全当即喊了人进来,为李康安准备笔墨写证词。
楚玄寒面如死灰的看向文宗帝,眼神悲凉,“父皇,您就这般不信儿臣?”
“有些话,你真要朕当着你兄弟的面说出来?”文宗帝还是想给他留一点余地。
“父皇……”楚玄寒知他的意思,毕竟他对自己的野心是心知肚明的,也曾提醒过多次。
文宗帝沉默了下来,下面的人谁都没说话,也不敢看他,而是安静的等着他开口。
半晌后他再开口,“楚玄寒,你谋害皇嗣,罪无可恕,撤去一切职务,罚一年赋税,禁足府中半年。”
东陵的亲王一般不会给封地,人需要留在盛京城,但会给封户,这些封户的赋税便属于该亲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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