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税是亲王的重要的产业,若是富庶之地,一年的赋税那是相当的可观,而楚玄寒的封户就不错。
从所属的封户,也能看出得宠的程度,越是得宠的人所得的封户就越好,楚玄寒当年便得宠。
楚玄寒已被定了罪还是不肯认,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,儿臣向来兄友弟恭,又岂会……”
文宗帝冷冰冰的打断他的话,“那你是要朕继续查下去,闹的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?”
“儿臣不愿父皇如此辛苦操劳,认罪便是。”楚玄寒心虚之下感受到了威胁,只得先认下。
楚玄辰对这个惩罚并不满,可文宗帝明显护着楚玄寒,他也不好逼的太紧,便识趣的见好就收。
他作为苦主都没吱声,楚玄迟就更不好提出异议,要对付楚玄寒还有机会,不用急于这一时。
李康安很快便在证词上签字画押,随即证词被送到了文宗帝跟前,整个过程简单又明了。
文宗帝跳过刑部当场下命令,“李康安给太子妃下药,意欲谋害皇嗣,罪不容诛,斩立决。”
楚玄辰按照此前所说的那般求情,“父皇,李康安既供出主谋,便是戴罪立功,可否从轻发落?”
“不可!”文宗帝严词拒绝,“太子妃与御王妃如今皆有孕在身,今日若不严惩他,如何以儆效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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