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楚玄寒竟将人给打发了,“不用了,庶妃如今需得卧床静养,无关人等便莫要进来打扰。”
“是,主子,属下这就去回了王妃。”冷延深知尉迟霁月来了并没好事,本也有心阻止她。
候在外面的尉迟霁月听得冷延的回回话,面露忧色,“庶妃可是情况严重,便连看一眼都不行?”
“那倒没有,只是需要静养。”冷延故意告诉她,“此刻殿下正在陪着庶妃,不希望被打扰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尉迟霁月的妒火腾的升起,“原是我打扰了他们,那我自该识趣的回去。”
冷延并没说什么好话安慰她,尉迟家已没了价值,他也不想再费心来捧着这个王妃。
尉迟霁月一入明月居,进了厢房便发泄,“该死的贱人,竟真有这等本事,迷住了殿下。”
倚荷赶忙安抚她,“主子,您切莫难过,殿下在意的只是孩子罢了,而不是庶妃那个木头人。”
“是啊,主子。”倚翠也帮腔,“殿下何曾真正爱过谁,您看开些,身份与地位才最重要。”
“他若一直不会爱人,我便放心。”尉迟霁月道,“我怕的是他爱上别人,威胁到我的地位。”
“无故不能休妻。”倚荷继续宽慰,“尤其是您还是陛下赐婚,只要不犯大错您便不可能被取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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