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若想要始乱终弃,便会有个法子。”尉迟霁月忧心忡忡,“比如不让我生孩子,不就是好主意?”
正所谓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她若一直生不出孩子来,便符合七出之条中的无子,还是可请旨休妻。
“这个……”倚荷顿了顿,“若殿下真这般待您,您便搞到宫里去,是殿下不行房,怎能怪您?”
“这等事谁有脸说啊。”除了自己的母亲,尉迟霁月是真没脸与旁人说这等不要脸面的事。
“都火烧眉毛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?”倚荷焦急道,“后宫那些贵人们不也都是女人么?”
“哎……”尉迟霁月突然觉得是这么个理,竟不那么觉得丢脸了,“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***
夜里,御王府。
楚玄迟今日难得有应酬,回来的晚了些。
他洗漱后坐在椅子上泡脚,宋昭愿则坐在床上笑看着他。
“这样看着我作甚?”他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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