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比容恒还要着急些,元德太后一离开,便迫不及待的挑事,这便是晋王楚玄怀。
他正对着楚玄寒而坐,早在看到只有尉迟霁月,而没有墨瑶华时,就想要嘲讽了。
墨昭华与楚玄迟对视一眼,这怕是有戏要上场,但凡有晋王在的地方,果然不会寂寞。
文宗帝,元德太后,敬仁皇后,纯惠贵妃,四人都是单独开一桌,四妃则两人共桌。
良妃与贤妃坐在一起,听得晋王的话,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知他定然没好事。
楚玄寒面不改色,“庶妃在月子中,不方便出门,至于宫宴,以后还有的是机会。”
他早知晋王会拿墨瑶华说事,甚至会提起死胎,但此刻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。
“是本王忘了,墨庶妃前些日子已产子,确实尚未出月子,那只能等端阳宫宴再见。”
晋王在故意提起“产子”,这不仅是在楚玄寒的心上捅刀子,也让良妃怒火中烧。
只是良妃也好,楚玄寒也罢,都不能拿他怎样,毕竟他说的是实话,又不是在造谣。
“这倒未必,大皇兄若想见庶妃,本王自可带庶妃去晋王府拜见,大皇兄也可来祁王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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