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寒城府极深,忍耐力强,擅长在人前伪装,这话一出,便惹得众臣在心中夸赞。
“如今确实可来往,生产后再也无需担心,她若出了事本王还得担责,影响你我兄弟关系。”
晋王却得寸进尺,继续拿墨瑶华说事,虽没有直接言明,却也已暗示了她被下药之事。
楚玄寒不想将此事摆到台面上,避重就轻,“大皇兄过虑了,本王并非那等迁怒于人的人。”
“之前听闻庶妃是被人下了药,这才害她早产生下死胎,后续怎没消息?可是还未查出真凶?”
晋王见他有意避开,便干脆将此事挑明了说,今日非要在众臣面前给他一个难堪才满意。
楚玄寒继续逃避,“查到了,不过只是府中私事,便没大张旗鼓的公之于世,还望大皇兄谅解。”
晋王见他不接招,便看向尉迟霁月,“墨庶妃的孩子没了,弟妹这嫡母也做不成,自己可要加把劲。”
“是,大皇兄。”尉迟霁月倒是巴不得楚玄寒将墨瑶华早产之事公之于众,可惜失望了。
晋王目的没达到,揪着此事不放,“对了,墨庶妃早产那般危险,弟妹怎半夜回了将军府?”
楚玄寒抢着回答,“多谢大皇兄对王妃的关心,但这也是府中私事,如今是在宫宴,不便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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