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低着头,缩着身子。
背篓甩到肩上时,那熟悉的磨痛又来了。
他咬紧牙,没吭声。
走到那片野草地,他拿起镰刀开始割。
动作似乎比昨天利索了一点,手臂挥动没那么沉。
割下的草堆了一小堆。
他直起腰,把草往背篓里装。
装了半篓,他深吸一口气,抓住背篓带子,用力往上一提。
篓子离了地,压在他肩头。
沉。
肩膀的皮肉绷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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