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站住了,没像前几天那样踉跄。
他迈开步子,往猪圈方向走。
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实。
背篓带子勒进肩头的旧伤,火辣辣地疼,但他扛住了。
半篓草,背了回去,没歇脚。
王管事靠在猪圈门框上剔牙,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旁边一个壮汉杂役嗤笑。
“哟,陈瘸子今天能扛半筐了?昨晚偷吃了?”
陈平没理他,卸下草,转身又往野草地走。
这一次,他割得更快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