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监工的破锣嗓子响起时,陈平睁开眼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脚,感觉不同。
身体轻快,没有往常那种沉重感。
他坐起身,背后鞭伤结痂的地方发痒,肩膀磨破的地方,硬痂边缘翘起,底下露出新肉。
伤口愈合的速度快。
更让他惊喜的是力气。
他抓起昨夜盖的破草垫,感觉轻。
走到外面,背起那背篓时,感觉比昨天又轻了一分。
他试着多装了些草,篓子比昨天冒尖还高,他背起来,虽然依旧压肩,但脚步稳了,能走快一点。
割草的速度更快了。
镰刀挥下去,手臂更有劲,割断草茎的声音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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