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下的时间,一部分用来更隐蔽地练功,动作越来越熟,站桩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另一部分,是真正的休息。
他能靠在草堆上,闭上眼睛,让疲惫的身体缓一缓。
这在以前,是奢望。
身上的伤好得快。
新添的鞭痕,隔夜就能结痂,两三天痂就掉了,露出新皮。
肩头被背篓带子磨出的茧子,硬得像铁皮。
监工王管事的目光,落在他身上的次数多了起来。
那双小眼睛里多了审视和疑惑。
几个总欺负他的壮汉杂役,有一次故意把一大桶泔水踢到他面前,让他去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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