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看了他们一眼,没说话,走过去,双手抓住桶沿。
那桶泔水又脏又沉,以前他得连拖带拽。
这次,他腰一沉,双臂发力,竟把那木桶稳稳地提离了地面。
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,青筋毕露,但他提着桶,一步一步走向倾倒点,脚步踩得实。
几个壮汉杂役互相看了一眼,没再吭声。
其中一个低声骂了句。
“邪门了,这痨病鬼哪来的劲?”
陈平把泔水倒掉,放下桶,擦了把汗。
他知道自己力气长了,但没想到能长这么多。
他心里翻腾着,是喜悦,也是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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