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”这个念头进入陈平的脑子,留在那里。
恐惧抓住了他,让他手脚冰凉。
但紧接着,是饿了三年后生出的疯狂。
不偷,就会饿死。
偷了,万一真能种出来呢?
万一这片黑土可以呢?
他想起白天削的那根硬木棍。
那是他从废料堆里捡的一截边角,又硬又韧。
他花了半天,用那块边缘锋利的碎石片,削去毛刺和树皮,磨得光滑些。原本打算防身或撬东西。
现在,这根一尺长的硬木棍,成了他唯一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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