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杂役峰,依旧是那令人窒息的疲惫和饥饿。
但这一次,陈平是“看”着自己。
看着那个躺在炕上,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瘦骨嶙峋、眼底深处却烧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的少年。
如果没有玉佩,会怎样?
这个问题,像一颗种子,被丹药的力量催发,在他此刻异常清晰、异常抽离的意识里生根,发芽。
会和王胖子硬顶吗?
用这把钝柴刀,趁他不备,砍过去?
然后呢?被其他监工抓住,打死,或者废掉,扔进后山喂野兽。
毫无意义……
还是会默默忍受,直到像其他很多人一样,在某次沉重的劳役后病倒,咳血,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个寒冷的夜里,尸体被草席一卷,丢到乱葬岗?
不。
这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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