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“看”着那个少年眼中的火苗,他知道,那不是认命的火,那是不甘的火,是迟早要烧起来的火。
即便兔子是弱小的,吃草的,但被逼到绝境,蹬鹰啄眼,兔子急了也咬人。
这是本性。
是生存的本性。
当活下去都成为奢望,当所有的路都被堵死,反抗就成了唯一的选择,哪怕那反抗看起来再可笑,再微不足道。
那不是勇敢,是绝境里迸发出的……最原始的本能。
是“性”啊,是生来如此,无法被彻底磨灭的东西。
那个躺在炕上的少年,眼皮颤动着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粗糙的草席。他饿,他累,但他更恨。
恨王胖子的刻薄,恨这不公的世道,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。
这恨意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,也像柴火一样,让那簇火苗烧得更旺。
他会怎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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