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他还翻译了大量西方学术著作,并通过书信向朱隶详细介绍了欧洲的学术动态,为大明制定研究学术政策提供了重要参考。
他的努力,让东西方之间的知识鸿沟一点一点地缩小。
永乐十八年春,汪阳明终于回到了阔别十八年的洛阳。
得知消息的朱隶,第一时间在御书房召见了他。
汪阳明走进屋内,刚要下拜,朱隶已经迎了上来,紧紧握住他的双手:“汪爱卿,此番归来,朕心甚慰!朕盼这一日久矣!”
汪阳明眼眶泛红:““陛下,能为大明格物之道略尽绵薄,是臣之荣幸!””
朱隶拉着他在一旁坐下,感慨道:“朕记得清楚,你是洪武二十年去的佛罗伦萨,一晃竟是十八年了。”
汪阳明亦是感慨万分,轻轻叹了口气:“时光当真如白驹过隙,臣也没想到竟会在欧洲待这么久。这些年,臣除了佛罗伦萨共和国,还走过许多地方,见到学到许多新事物,在格物方面有了许多新感悟。”
说着,他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一沓厚厚的文稿,双手呈上:“这是臣这些年的所见所闻,已经将其整理成稿,多是臣对格物之道的一些思考。臣想在大明出版社刊印,望陛下应允。”
朱隶接过文稿,随手翻阅几页,笑道:“此事爱卿自行斟酌定夺便可,朕有意让你任大明出版社主编一职。同时,朕欲效仿欧洲规制,将洛阳大学堂正式改制,更名为‘洛阳学院’,由你兼任院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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